《修真界在逃剑宗大师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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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次见面后,祝依言和吴裕安再没见过,只是偶尔通通书信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祝漾欢还是没怎么变,祝家夫妇想着,等一切成了定局,也许她就会死心了,这段时间也就没有凑上去。
终于到了成亲前一天,祝府好不容易有了一件喜事,家里的主人高兴,下面得了分下来的喜糖和碎银,也有十足的干劲。
全府上下几乎都是一片喜庆,除了祝漾欢的院子,早就闭门不开,喊也好,敲也罢,就是没有动静。
祝母站在院门外,听到院子里的秋千还在嘎吱作响,苦口婆心道:“你和你妹妹从小长大,情谊深厚,甚至要比你亲妹妹都要好。怎么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弄得不可开交呢?这是依言的人生大事,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,你真的舍得就这么错过吗?”
祝父铁青着脸站在旁边,忍耐过一阵无声后,把祝母拖走了。
“算了算了,这个逆女,就是从小被我们娇惯了。府上事务一概不知,遇到问题全仗着依言帮她解决,不仅不能分忧,还总是添乱!实在没有任何人对不起她,她想怎么样就随她去,免得到了明天冷着一副脸,还冲了依言喜气。”
院子里的秋千声仍旧不停,听到祝父耳中格外的刺耳,以至于口不择言。
外面的独角戏告一段落,院子里的人也没有丝毫的感想。
那座秋千还是小时候祝依言和祝漾欢两个人一起搭出来的,时间久了,人长大了,难免有点不稳固,在旁边看的人总觉得摇摇欲坠。祝依言早就劝过祝漾欢不要再去玩,免得摔伤,可她总是不以为意,大不了摔一跤的事。
第二天一早就出了一件大事。柏茵第二天还是睡眼蒙胧,就同其他人一起被叫到祝依言院子里,帮新娘子梳妆打扮,结果房门敲了一下有一下,里面始终没有动静。
这不对劲,因为祝依言睡眠很浅,有什么动静就容易被惊醒。慌忙闯进房后,床上却已经空了,被子都是凉的,人已经走了一阵了。
众人手足无措,没人想到最是乖巧的二小姐会突然不见,而且床上房间都是整整齐齐的,不像是被迫离开。过了半天才有人想起要去通知老爷和夫人。
柏茵还留在暖和的房间里,她早就料到了,祝依言会在今天早上离开,想必现在祝漾欢的房间也是空的。
果然,跟着其他人来到主厅时,原本祝家夫妇俩还脸上一片喜气洋洋地简单用着早点,等祝听到依言不见地时候,直接慌了神,结果下一刻,又有人慌张跑来,说大小姐也不见了踪影。
祝老爷顿时气得心脏疼,勉强撑着桌子,脸上一片担忧。
祝夫人连忙给他一下一下地抚背顺气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依言做事最是妥帖,两个人就算一起离家出走,应该也是早就计划好的,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祝老爷又急又气,听到夫人的安慰,长叹一口气无奈道:“都是我逼狠了。但这两个丫头也是狠心,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就跑了。我,我怎么对得起裕安啊!”
冷静下来后,祝老爷立马写了一封信,想派人快马加鞭,先一步通知新郎,免得等人到了,闹得人尽皆知。
想了又想,觉得还是不妥,叫人备马车,带着夫人一起动身去找新郎。
府上一片慌张,柏茵简直要被吵得“魂飞魄散”,游过也终于出现,继续黏在柏茵身边。
夫妇俩上了马车,内心五味杂陈,就不等发车,忍不住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怎么还不出发?”
“是,好像是大小姐、二小姐她们回来了!”
两人一惊,连忙掀开车帘,果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牵着手朝着祝府方向走来。
快了,柏茵心想,幻境快要结束了。
但自那天以后,柏宋再没有出现过。不出意外的话,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情,会有所防备。而柏简也由柏茵溜出去告知了,知道柏宋不见了以后,他更没想着进府,拜托柏茵在府内找柏宋,自己在外面寻找。
短短十几米的路,两个女孩走得很慢,一步一步都伴同着紧张的心跳,走向自己即将被宣判的未来。
手依旧死死紧握着,祝依言望向担忧的母亲和生气的父亲,欲言又止。
祝母什么也没说,就一把将两个已经比她还要高的女儿一把抱进怀里。祝父冷着一张脸,生硬地站着,气道:“有出息了!学会失踪了!让你们母亲担心成这样。”
秋天的清晨格外的冷,风刮在身上像一柄刀子,寒气入骨,但没人想到先回屋子里。
祝漾欢张嘴就想说话,被祝依言拉住了。祝依言摇头,表示想要自己来解释。
乐婆婆之前是说,有人传言祝漾欢在这一天将祝依言绑走了,现在看来,流言倒也不是凭空而起。不了解内情,任谁看了也要误会。
秋日的晨阳就算照在身上也不够暖和,又一阵风起,刮落一片树叶。这风来得奇,去的也奇,有力气得很,将一直赖在树上的那只纸鸢也一并带走了。
望着伸出府墙的桂树,空落落的枝头使祝依言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一二。在心里组织了良久的措辞,还是抵不住冲动,想要将所思所想不加修饰的全部抛出。
正要开口,就被阵阵马蹄声打断。高头大马上之人正是许久未见踪影的柏宋,急匆匆地赶到祝府门口,向祝父递出了一封信件。
在场之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。祝漾欢皱着眉,对于突如其来的打搅有些不高兴。祝依言眼睛微微瞪大,头一次露出惊讶的神态,看起来对于柏宋的行踪也并不知晓。
柏茵还在看戏,游过轻轻靠着柏茵,眼睛微微眯起。柏茵起初推过他一次,嫌他太重了,但没推得动。讲道理又不听,游过还不要脸地狡辩说自己这是在养精畜锐,等会才有力气干活。
柏茵拿他没办法,见对方还是有那么一点分寸,听到柏茵说重之后就收了点力,只是微微挨着她,也就随他去了。
祝父看到这个略微有些眼熟的下人,迟疑地接过,一目十行的看完后,长舒了一口气,又连连道:“罢了,罢了。都是你们小辈之间的事情,我这个老头子年纪大了,随你们去吧。裕安给出的聘礼,我全部都会还回去,再加上一些补偿。”
“不过我想,你们几个人还是应该当面好好聊一下,解释清楚。裕安是一个好人,就算亲事作罢了,他对我们祝家的帮助是不能忘记的,情意还在。”
祝父说完,吩咐府上的人去重新收拾东西,把原先准备好的都撤下去了。周围的人如鸟兽散,没人在意游过、柏宋和柏茵这三个人为什么不离开,像是忽略了他们的存在。
祝依言那迟到了十多年的解释还是没能说出口,不过倒也没什么,该听她说这些的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柏宋递出那封信后就几步迈到了祝依言身边,眼都不眨地看着重逢的母亲,生怕她下一秒又要消失,直白的眼神引得祝漾欢眉头愈发紧皱。
府外一片安静,往常已经该有的叫卖声与路人走过的动静全部消失不见,祝府里也一片寂静,而这异常的静里孕育着即将来临的风暴。
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柏茵手不自觉的紧张握起,被时刻关注着她的游过轻拍了下,才反应过来松开。
祝依言没有先和突然出现的柏宋说话,转身对着祝漾欢道:“已经没事了,都结束了。你先回府上去休息吧,一整夜没睡觉,现在头还是疼的吧?我和他们几个有几句话要说,说完就回来。”
祝漾欢微微撅嘴,还是压下去了心里的小小不满,听话地点头后就转身离开,短短一段距离,不知道回了多少次的头。
祝漾欢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,失笑道:“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,快点回去吧。”
许久不见,柏宋变了一点,又好像没变。之前在柏简身边的时候,柏宋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什么事都依靠着师兄和师父,冲动又有些天真,现在一看,少有正形的脸上竟然有些可靠。
“那封信是——他托你送来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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